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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委員履職

    脫貧攻堅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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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記者深入這個“山大溝深”的深度貧困村,發現……

     

      關壩村地處甘肅省隴南市西和縣,人們常用“山大溝深”來形容這個甘陜川三省交界處的深度貧困村。
      10月27日至11月6日,人民政協報記者與甘肅省政協派出的第一書記“同吃同住同勞動”,近距離觀察了這個隴南山村在扶貧攻堅戰收官階段的工作,并與鎮政府的扶貧包村干部、第一書記、村社干部進行了交流。
      在此過程中,大家發現了幾個當地難以解決的政策性問題,值得在今后制定鄉村振興相關政策時加以關注。
      電子商務:呼喚企業出手
      王桃花是關壩村的婦聯副主任,她的家在村口大路邊上,因此成了村級物流轉運點:幾大物流運營商負責將外來的快遞送到她家,由她負責分發,同時為運營商收集村民向外發的快遞。
      最初的熱鬧過后,這個快遞點很快歸于沉寂。在采訪時,除了中國郵政,“三通一達”等幾大物流運營商已經幾個月不登門了:從外地寄給村里的快遞只能到鎮上去取,村民往外寄的快遞,也只能到鎮里寄。
     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村里的快遞業務半途而廢?無外乎村里的快遞業務量很小,物流運營商成本大于收益。因此,快遞分揀中心從村里移到了鎮里。只有村級物流轉運點的牌子孤零零地立在村口,提醒著人們這里曾經是這個小山村與山外的世界的聯系點。
      采訪的當天,正逢甘肅農業大學的專家劉敏來村里調研。他們提供了城市中快遞轉運點的經驗:城里小區里的小賣部為鄰居代收快遞,收費1元,當鄰居來取快遞時,也可以隨手買些東西,擴大了小賣部的銷售額,彌補快遞業務的不足。
      這一模式能否復制到關壩村呢?
      王桃花不愿意!岸际潜敬迦,幫著收發個快遞還收人家一塊錢?多難為情!”農村是熟人社會,不像城市,每種服務都可以明碼標價。所以,即使快遞公司不來了,王桃花還是每隔兩三天就開著自家車去鎮里取快件,順便再稍帶鄰居們的快遞去鎮上寄!斑要搭著汽油錢!”
      最近,縣里的物流扶貧部門已經出臺文件,由縣財政資金按快遞件數補貼給村級物流轉運點。希望能維持山里與外面世界的聯系。但是,用財政資金補貼商業企業運營是否合理?一個深度貧困縣的財政資金能否長期補貼下去?這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。
      建議:可以考慮將最后一公里的轉運費附加在價格里,由物流企業收取,再由物流企業雇傭“王桃花們”分發并付費。這樣,既可以避免難以啟齒的熟人收費問題,也可以延長快遞企業的業務鏈條,占領廣大農村快遞市場。
      感悟:市場的問題,還應該用市場的手段解決,這樣才能長久。
      駐村幫扶:呼喚“壓茬”制度
      甘肅省政協主席歐陽堅曾經談過一個感受:駐村第一書記的經歷是對年輕干部最好的鍛煉機會,讓很多機關的年輕人對基層情況更加了解,改掉了身上的“驕嬌”二氣,回機關后工作更務實了,做人更謙恭了。
      駐村第一書記大都是第一次有了“獨當一面”的機會,對工作都很“拼命”。但他們大都是30多歲的年紀,是典型的“上有老、下有小”夾心層家庭的頂梁柱,長期離家對于他們來說,也帶來了一系列問題。
      關壩村駐村第一書記段振鵬在駐村日記中曾有過這樣的記載:晚上接到妻子的電話,根據上周的各類檢查報告和周五下午的穿刺活檢報告,確診為良性。喜極而泣。
      在離關壩村不到12公里的另外一個村,駐村第一書記王植本家中孩子做心臟手術,作為父親的他,如果不去醫院,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自己。但最后卻因“擅離職守”而被通報批評。
      這只是極端的例子。但駐村第一書記和幫扶工作隊隊員們的付出太多,他們的家庭更是付出了本不應該由他們承受的代價。
      與機關相比,駐村第一書記的工作環境、條件相對艱苦,又要長時間離家。機關單位的年輕干部生活壓力大,很多家庭不支持,而且對個人成長沒有“硬碰硬”的好處,所以,很多同志不愿意報名參加,造成人手緊張。
      建議:既然鄉村振興階段人員不撤,那么是否可以建立相應的配套政策。比如,將駐村第一書記的基層工作經歷作為干部任用方面的“硬杠杠”,將大批機關干部“逼”到鄉村振興的第一線鍛煉。其次是建立“壓茬”制度?赏瑫r派兩位第一書記在崗,前一任第一書記駐村一年左右,可以選派一位副書記進村,前一任書記開展工作的第二年,也是下一任第一書記熟悉工作的第一年。兩人交替“壓茬”推進工作,既能保證工作的延續性,又可以減輕個人生活方面的壓力,增強工作后勁,有利于工作持續開展。
      感悟:政策有溫度,工作才會有進度。
      政策宣傳:呼喚填補空白
      關壩村村民雍趙紅家的老房子是新中國成立前建的,因為用了極好的材料,因此修好后就被國民黨政府征用。新中國成立后,人民政府把房子歸還給了雍家。直到今天,這棟房子仍然是村里數得上的好房子。
      和村里的很多舊房子一樣,因為當地人喜歡用炭火盆煮罐罐茶,因此房子雖好,卻被熏得黑黑的,成了扶貧工作中的“黑房子”。為了消除這種“視覺貧困”,村上組織粉刷處理了雍家“黑房子”。
      其實,“黑房子”在關壩村不在少數。近年來,村里對每一戶“黑房子”都進行了裝修粉刷。僅2020一年,村里就為一戶人家刷過3次房子。但去采訪時,離第3次刷房剛剛過去兩個月,房子就又被熏得黑乎乎了。
      “農民的生活習慣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改變過來的!”康河村的駐村第一書記馬期遠說,很多傳統的思維習慣,產生了很多困擾農民生活的問題。采訪中也發現,喝罐罐茶造成“黑房子”只是其中的一個典型例子。類似的現象還有:很多村民到新疆打工,對新疆已經有了相當的了解,但動員他們移民新疆時,還是遇到相當大的困難,最終只有3戶人家成功移民。與此相對照的是,外出打工的村民用賺來的錢在山坡上建房子,每當遇到連續大雨,就有滑坡和地基塌陷的隱患,造成財富浪費的死循環。
      不僅農民的傳統思想觀念改變起來困難,對于很多政策他們也沒有理解的能力和時間。
      村里的年輕人都外出務工,留守在家的不是老人就是有家事纏身的中年農民。他們接收政策性信息的渠道閉塞,甚至有人聽不懂普通話,主要靠鄉鎮干部和幫扶工作隊員的口頭傳達和講解。這種方式效率低下,效果一般。
      為此,關壩村利用了傳統的鄉村大喇叭,把扶貧政策用當地方言編輯錄制出來,定時定點向農民循環播放,傳達國家扶貧政策,在理順農民情緒方面效果不錯。
      建議:目前,農村的政策宣傳工作方面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,在充分利用新媒體、新手段的同時,也不要摒棄從前行之有效的宣傳媒介。
      感悟:用軟宣傳改變硬思想。只有改變了思想,才能從根本上改變貧困。
      心理失衡:呼喚政策平滑
      據《隴南西和公安微信平臺》報道:洛峪鎮的康河村,一位本村的醉漢闖進村委會,沒有提出任何具體訴求,進門就揮舞斧頭砸村委會的電腦和辦公設備。駐村第一書記馬期遠回憶,當時醉漢揮過來的斧頭離他只有一尺,如果再前進一步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幾位駐村第一書記事后分析,這是典型的政策差距導致心理失衡,從而出現極端行為。
      2013年建檔立卡之初,村民的收入水平差別不大,對建檔立卡并不熱心,甚至覺得被評為貧困戶是件丟臉面的事。但隨著近年來扶貧力度的加大,大量的補貼和政策優惠接踵而至,貧困戶的經濟條件迅速改善,農村的財富結構翻轉。特別是一些建檔立卡時差別不大的非貧困戶,開始心理失衡。這種心理反映在工作中,就是不配合扶貧工作的開展、給扶貧工作出難題,甚至發展到極端事件。
      關壩村的雍趙紅,因腰傷不能干重活,加上父母年邁、子女還小、妻子出走,生活條件很差。但他貸款買了輛汽車謀生,就因“四有”人員的相關政策限制,不允許享受低保,影響到他的致富積極性。
      類似情況在關壩村不止一戶。大量因心理失衡導致的工作難題,看不見、摸不到,但在工作中卻無處不在、無法繞開。
      有部分第一書記和幫扶工作隊隊員反映:目前的政策出自不同的行政部門,部門政策之間互相缺乏協調,沒有照顧早先通過自己奮斗脫貧家庭的利益。但同時,這部分人又是最有自主發展能力和帶動能力的,政策的不完善導致這些人創業致富的積極性受到挫傷。與此同時,貧困戶的優惠政策和扶持資金較多,部分貧困戶沒有用來專心搞生產做產業,而是用于高層次消費。
      建議:在政策出臺前,各相關部門應相互協調配合,細化分類受益群體,加大政策的覆蓋面和涉及面,盡量使政策階梯平滑一些,以加強正向激勵作用。如果可能,建議邀請有駐村幫扶經驗的第一書記參與,使政策更接地氣、更益民生。
      感悟:絕對貧困是沉疴,需要“猛藥”硬攻。進入鄉村振興階段后,相對貧困是癬疥之疾,需要階梯式、和風細雨式的政策支持。
      合作社:呼喚政策儲備
      為了解決貧困農民增收問題,國家扶貧政策中,會將一部分扶貧資金注入農業合作社,由“能人”來經營,年終給貧困戶分紅。這一模式既增加了農民的財產性收入,也彌補了農民經營能力差的問題。如,清水村的張建波是個養雞大戶,由他出面組織了一個養雞合作社,政府按每戶貧困戶1萬元的規模向合作社配股,同時與大型養殖企業德青源公司合作,開展工業化育雛,然后將雛雞“散養”在農戶家,農戶成為“雞保姆”。成雞出欄之前,再集中到養殖場,統一檢疫、屠宰和運輸,進入公司銷售鏈。在這一項目中,貧困戶除了可以掙取“雞保姆”的錢,還可以在合作社分紅,起到了帶動村民脫貧致富的效果?岛哟宓啮卧粗兴幉姆N植合作社,也是按照這一模式,參加合作社的貧困戶除了種植收入外,每年都會有一筆資產性收入———合作社配股分紅。
      但在采訪中也發現:“每村至少一社”的模式造成了重數量、輕質量的問題。有些村合作社數量多,但成立得比較匆忙和被動,制度、架構不完善,不能正常、規范經營運作,帶貧能力不強。還有些種植合作社季節性用工特征明顯,工作時間與農民務農時間重疊沖突,解決就業人員有限。
      同時,合作社經營范圍基本同質,加之數量眾多,后續發展壓力較大。以西和縣為例,花椒栽植總面積已達到18萬畝,南部的大橋、蒿林、太石河、洛峪、西高山五鄉鎮花椒面積將近占全縣花椒總面積的一半。在陜甘兩省,花椒產業已逐步成為一個高度同質化的產業。再過3至4年,新栽植的花椒樹進入盛產期,“椒賤傷農”的現象恐怕難以避免。
      建議:長遠來看,每村至少一個合作社的模式將會面臨兼并重組的問題,在制定鄉村振興階段的相關政策上,應該有戰略性制度安排。
      一是要強大合作社的支撐力,對因政策或等待享受各種補貼,設立而不運營的合作社予以注銷。對運營不規范、帶貧能力弱的,進行兼并合并,堅決按市場原則優勝劣汰。打破每村必須設立合作社的思維,集中政策和資金打造精品,在1小時交通圈內留下實力強的大型合作社,為周圍的群眾提供工作崗位,也為易地安置創造良好就業環境。
      二是要鼓勵互助形式發展模式,貧困戶與非貧困戶、貧困村與非貧困村協同,先富帶動后富,有能力的帶動有體力的、有資金的帶動有時間的,改變原有分散和孤立的發展格局,提高貧困地區農民組織和協作程度,有效提高貧困地區產業發展的實際成效。
      感悟:“每村一社”是行政思維,市場調節才更有效果。
      來源:人民政協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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